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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に、夏の雨が音もなく降りそそぐ


一直覺得日誌不過是個爲了方便回憶的形而上的東西而已.

沒有沒都沒差.




5月27日爸爸動手術.


手術前一天,妹子在MSN上對我說6月1號左右來北京.

雖然我之前就知道,但是沒想到這麼快

除了吃驚之外我很擔心以當時爸爸的情況,還沒定下幾號手術,也不知道術後會是怎樣

很難保證這次能如約和他拍成中立.

但是妹子表示"沒關係,我只要能看到你就行了"

我不知道怎麼說.

其實那時候我已經把cos視為障礙,對他感到恐懼和反感.

明明比這個重要的事情太多了

但是畢竟有很多是"想拍的""約好的",我本意也不是想要把這些約定變成"只是想想""隨口說說"的口頭承諾.

在我不想去想這些但是又不得不為這些感到混亂的時候,

妹子表示"只要見到我就够了"

我瞬間自顧自地把這句話翻譯成"我們的交情比起那不實際的東西重要得多""我是來看你,不是來和你照相""沒有那些我們還是我們"這樣..

我想那時候的感情波動,是無法完整的傳達出去的.MSN不行,日誌也同樣不行.

不過其實我並不看重"傳達",我只要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怎麼想就够了.

因此其實我所有的日誌存不存在都沒差

對我來說,他們的作用就只是在我不太好用的腦子上標下一個星號,

--"雖然沒辦法很好的把我的感動表達出來,但是5月26號的晚上,我正是被他的這句話救贖了."



手術當天.

爸爸的手術被安排在了第二台.

早上我和媽媽很早就到了,三個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聊.

忽然爸爸説"我突然想到,我得的果然不是癌."

接著在我和媽媽正感到不知如何才能婉轉地提示他別做夢了看清現實吧的時候,他又說"我覺得那是XXX(我忘記他說的是誰了oiz)留下的藏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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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1點左右,有醫生來給他做術前準備.

我看到醫生打算給他查各種管子,就遠遠的躲開了.我覺得太殘忍.

果然當我去扶爸爸上[那種會移動的要被推往手術室的不知名的]床的時候,我看到他滿臉都是因不適應從鼻腔插進的胃管刺激而流的眼淚,並且臉有些微微發腫,他覺得噁心,走動時引帶的圍觀晃動使他連續乾嘔.

我沒辦法不流淚,幸好那時被摘下眼鏡的爸爸看不到我的表情,只要我不出聲.

電梯口,爸爸被推上專用梯,而我們必須要做其他梯下去與他會合.

等在手術室門口簽過字之後,我們除了等再無他法.接下來只能是爸爸一個人的戰鬥.

我和媽媽在門外大喊"陳XX加油!",聽到應援的爸爸,慢慢抬手比了一個V字.

11點半,那道厚重的大門被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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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了一樓大廳等通知.

等的家屬很多,好不容易找到挨在一起的座位后,我想起昨晚妹子教給我和上帝對話的口訣.

但是口訣的具體內容容我預料般完全想不起來.於是發短信托kenken在網上問了一下妹子,還好他們都在線TV T

接下來我和上帝聊了一會..其實只是我單方面的叨擾他而已oiz

時間將近3點時.kenken打來電話,告訴我妹子正在訂火車票,如果不拍的話,他打算待一天就走.也點醒我,雖然妹子說以後還會來,但是機會真的不大等等.說著的時候忽然護士喊到爸爸的名字,情急之下我掛掉了電話,和媽媽沖往只有電梯才能到達的2樓[這種設計真的特別不合理|||||].原以為是手術做完了,其實並不是.醫生拿著爸爸的肉[我無法看出他究竟是...什麽...和平時商店買的肉們沒有什麽差別..|||]在我們面前翻弄,並且說"你們看已經浸潤到腸壁了"....腸壁在哪oiz|||後來我們又被趕回打聽繼續等候.

可是手術已經做完了3個小時,如果順利應該已經結束了的...可見結果還是不太樂觀吧.

回過神時我又想起kenken的電話.我真是很自私.妹子一去一回超過24小時的啊.

就像是我再有需求的時候,才想到上帝.其實不是上帝是什麽神靈在我看來都是一樣的.我只是想著自己的事情,希望自己被解救罷了.這種臨時抱佛腳的人如果得救了,那世間的公義何在.我為別人站在我的立場上為我考慮而感恩,而感恩是什麽呢,是單獨就失去一切意義的存在.他的表現形式是,向別人為你做的那樣,站在別人的立場上考慮別人的心情.



後來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護士又喊了我爸爸的名字.

我和媽媽急匆匆地向電梯跑去.[這個手術室在2樓,但是除了兩個客梯之外沒有其他方式可以到達.在火災時該怎麼辦呢,我真忍不住為他們這種不合理的設計倍感擔心]可是這時探望病人的家屬多了起來,電梯間被擠得水泄不通.電梯根本不夠用,有時又不停.好不容易擠上電梯,又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對電梯乘務員説"2樓",實在是很尷尬.

電梯門一開,我們就衝進"家屬止步"的房間[...]載著爸爸的床就停在那.圍上去一看,爸爸已經睜眼,像我們微微點頭.但是他的臉簡直腫得像熊一樣[淚流滿面oiz...]這時候麻醉師對我說,晚上患者若是覺得疼是很正常的,若是很疼,疼的受不了了,就按一下調控按鈕,千萬不可多按.我很認真的記下了.

結果爸爸又必須和我們分開坐電梯回病房.電梯又是久等不來,我默默地想這個醫院一定會為這種不合理的設計付出代價的="=等我們到了病房,爸爸已經被身強體壯的男護士們搬到了床上,圍在床邊的是我感覺一般的大伯父大伯母和心2姑,健康長壽2姑父還有死不要臉2哥.

我仔細地看著爸爸,他的臉竟然腫的好像原先的一個半,並且一直眉頭緊皺,很痛苦的樣子.當我們討論晚上陪床的問題時,我說早就決定是我,他們問到床的問題,找護士租還是護工租,怎麼租等等.考慮到晚上我並沒有睡的打算,就說沒有床也沒關係.

這時手尖有冰冷的觸感.回頭看到爸爸睜著眼,試圖抓住我手的手正顫抖的向前.在場的大家都大吃一驚,紛紛圍上.我更是握住爸爸向我伸出的手,俯身問道,是不是哪裡疼?要按麻藥嗎?他艱難的擺了一下頭,想要張口,但是胃管讓他動一下都覺得不適.最終他還是不能吐出哪怕半點支離破碎的字句.我把手伸給他,叫他有什麽想說的直管寫在我手心上.他於是寫,寫得也很慢.他邊寫出來,我邊讀出聲來給大家傳達.

區區兩字而已.我卻萬萬承受不起.找理由離開了病房.因為媽媽一直和我講不可以在病人面前哭.

可是心臟卻像是被撕裂開來一般滲出血液來.越是溫熱,越是將痛苦感受的深刻.

那是簡單的"定.好."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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